到达目的地,首先观察一下周围的环境,浅浅求的,碎片换的无意中得。一接触就变了味道,一触碰就没了感觉,想一下就茫然无措。这实在是有些气馁。
偷偷的瞅一眼,远远的看一下,偶尔的听一听。似乎是一种幻觉,一种物是人非的幻觉,那这真是销魂的折磨,又那么的不痛不痒,如影随形。木木的,涨的指节变了形,两只手醒来粗糙的都不认识了。
听蛐蛐叫,听的入了神,背躬的像大虾,还觉得这样挺好的。累的一句话也不想说,连脸都睡着了,嘴巴就更不要说了。如果有一天,我忘了你是谁,你也不用怪我。我好像不知道冷热了。这么热的天怎么愿晒太阳?一千九百毫升的水愣是喝光了,没有一会去厕所,全部出汗蒸发了。
脚底下钉子扎透气了,入肉半分,度涨的上,一阵一阵的,疼的头转圈。吃饱了,喝足了,好好睡一觉,别么都强!夜的粘稠,夜的甜香。望着被救护车拉走的那两位,怎么就觉得身体哪里都不得劲了,肚子里似乎有什么想要涌上来。我究竟比他们的体格好多少,仔细的盘算着,也没有算出来。
说不定哪天我也会会被拉走,想到这里不禁一阵阵的心虚,手心里冒汗,我可不想这样活生生的被累死。父亲的谆谆教导还在耳侧响起,儿啊,等恁爹没的那天你就是咱家的大梁了,无论如何你可不能倒下,你要是倒下了那咱这个家可就完了。
人生来难道就是受尽委屈和痛苦的吗,千疮百孔的躯壳,一路走来受不尽的委屈,一次次的向着命运妥协。然而命运之骨的倔强又注定了人生的悲剧,最爱我的人除了我自己,我还希望有一个人,就算游遍了天涯海角,毕竟还有梦不是。
不妥协,直到天荒地老,也许在我快要咽气的时候,也要把一块红绫系在村头的那棵大树上听风在那里清亮的走,寄托着对你的思念。或许,你那时也不过是一堆白骨,倒也安静,没有喧嚣,任凭岁月无声五十年,终究被所有的人遗忘殆尽,化为尘土。
性格不同,命运截然相反,从戒的角度看,一触碰就多,一搅和就浑浊了 从戒的角度看,一触碰就多,一搅和就浑浊了,一掺和就失去了原有的纯洁,一有了想法就导致了分离。
错过落日,还有满天星辰,因此也大可不必愚蠢或者悲俗的拖延下去。这倒有了一种浪漫主义的情怀,目目光所及之处,就是活在当下,至于说未来,那倒有些虚诞了,与其说是杞人忧天,倒不如赞扬一下床第的凉爽,数着一道道伤疤血痂脱落,皮肤虽然有些伤痕,好歹变得光滑好看了些,想这夏有凉风,总胜过人间无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