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不是很好。
至少我感冒了。
很难受,从肩部到头部,我猜我可能是发高烧了,但是我没有测过。
因为没有核酸检测,所以我也不测。
没去过什么地方,只是铜仁,应该不至于。
关久了的窗户,突然打开,你会发现秋天的美,空气有点沁人心脾。

而我可以很好地感受,尤其是当风拂过脸颊的那刻,泛起一阵阵清凉。
可能和别处不一样,在四面环山的地方,深林里有股特色。
就是幽深而冷冽。
淡而清晰。
尤其当风拂过的时候。
这种感觉,我很喜欢。
写作也遇到了麻烦。
当你看到一个人,一个热烈而张扬的人,那她一定受过很多伤吧,才不得不把伤隐藏在那层表皮下。
无法看见。
似乎悲伤是一件易感的事,比如我,只有在生病的时候胡思乱想。
我知道是因为我背心加外套,肚子被冻着了。
所以感冒了。
旁晚的时候,我找了件打底衫穿上了,挺暖的,黑色的。
听说黑色比较吸光,我觉得也是,穿上就暖和了。
灯光打下来,我坐到桌子旁边,看着书,手机里放着喜欢的歌。

挺好。
没有一个人打扰我。
或许是上了年纪,亦或许是不是那么喜欢了。
当初那个大人出去,会偷跑出去的小女孩,现在即使大人叫,我也不出去。
我如同一个侠客,孤独而酷。
门外,大爷大妈,还有其他的小朋友,谈论的话题,你根本就融入不进去。
我现在还早。
我见过恐怖的,一聊就问,有没有男朋友,要么就是打牌。
这些,我都不喜欢,一个人被排斥在外,如果加入,我又觉得话太牵强。
不加入,一个人也挺尴尬的。
而且,我最讨厌办酒,尤其是我家附近的人,因为要去帮忙,然后我不喜欢吃肉,比如觉得好吃,还边吃边问我怎么不吃。
然后我就成了一桌的焦点,因为他们喜欢吃。
我不喜欢吃,就是个异类。
站在那里,久而久之,就不喜欢去了。
不像小时候,最喜欢到处跑,到处跳,连开着的车,我们也往上面跳上去。
记得在我外婆家,那是一个巷子,一个湾坝,周围的人都姓肖,然后遇见哪一个都是亲戚,不是舅舅,就是舅爹。
所以跳他的车,我们很方便,似乎他也很乐意,虽然路有点陡,但是他还是减速了,我们一放学,遇到他就跳上去。
他开的是货车,现在估计很少见。
我见过比他那个大的,也见过小的,可是没见他那个一模一样大的。
那时候的疯狂,随着年少的风散了。
少年的玩伴,欺负我的坐了牢,没欺负我的当了兵,读书的读书。
我们都一样向往着远方。
但是真正到了,却没有那么好玩。
在我们期待下一天之后,就开始结束了。
现在的我们,只能看看。
说,那叫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