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迎来了秋天最后一个节气,霜降。白天天气阴阴晴晴,到了晚上起风了,天阴着,也就连残月也没有看的了。农谚说:霜降雨,风雪多;霜降晴,风雪少,农谚又说:霜降刮风冻死猪。看来今冬可能是个风雪冰冻的严冬了。明天就是传统的习俗节,寒衣节了。按照各级要求,今年寒衣节提倡文明祭祀,严禁坟地引火烧祭。今天早上一起来,我便到已故亲人的坟墓提前一 一拜祭了。
天阴沉沉的,一路上残黄的国槐树叶已飘落一路,草木萧索,节气使然。路两边的麦苗,黄绿黄绿的,苗龄2—3叶,成行成片。不觉间,歇息不几天的裸露田地,现在却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最后走到组里的老坟园地,坟头都长满了草,好不容易认出来曾祖母的坟墓。称杆子、野菊花、毛草,老婆婆针等布满了整个坟堆,坟东南侧竟然还风长了三簇苟树,眼前所及,让我油然而生惭愧内疚。好在我来时带了把割草的镰刀,三下五除二,割掉草和三簇苟树。当我立起身来,才发现裤子两腿扎满了老婆婆针。老婆婆针刺满两腿的裤衣上,一点都不疼,但我心里却斗争得厉害。曾祖母是1976年去世的,那年我七岁,是用大队的大拖拉机送的葬。我小时候一手是我曾祖母带大的,白天形影不离看管我,晚上无微不至关爱我。曾祖母吃旱烟,玉石的烟锅嘴经常被塞在我的小嘴里,供我含玩。我也经常吃过爱我的大人们,烟锅里的旱烟,不感觉涩苦,却觉得窜香窜香的。现在的烟瘾,就是那时候惯上的。一晃,四十六年了。此时,曾祖母对我的爱历历在脑海,像放电影一样,记忆犹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