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公子翌一副落落寡合的模样,花无多来了兴致,问道:“什么新作?”
公子翌道:“《江山美男志》。”
“啊?”花无多闻言双眼发亮,急忙催促道,“快说说,谁排第一,你排在第几?”
公子翌一叹道:“温语这个瞎了眼的,竟然将我排在第六位,可恨的是,还将刘景、唐夜排在我前面!刘景那只狐狸,唐夜那副要死不死的样子,凭什么,凭什么!”一旁的桌子被他拍得啪啪作响,桌上的碗碟也被震得不安分地乱跳。
花无多敲着桌面,思量道:“是啊,温语这厮太不够意思,投奔了刘修也就罢了,竟然连刘景都讨好,一点儿职业道德也没有,我唾弃他。”
闻言,公子翌胸口之气似平顺了些,便又听花无多问道:“排在你前面的都有谁啊?”
公子翌一撇嘴,似极不情愿地回答她道:“吴琪、刘修、宋子星、刘景、唐夜。”
“琪排在第一位?!”
“那是自然。”提起这个,公子翌似乎还是服的,“温语在书中说,吴琪少年时便风流倜傥温润如玉,无论男人还是女人,第一眼看到他都会面红耳热。如今经过历练,已非昔日可比,便是称其为天下第一公子也不为过。”
花无多闻言点头道:“的确,这几年,琪越发稳重有男子气概。就连宋子星也……”提及宋子星,花无多不再继续说下去。
公子翌瞥了她一眼,方道:“温语评价,吴琪似一顿丰盛而华丽的晚宴,而相比之下,宋子星则显得清淡了些。”
无论怎么说,花无多都没有去提及或评价刘修,而事后,她偷偷寻来温语《江山美男志》的手抄本,翻看了一番,发现其中有这样一段话:刘修自封王后平定了东部诸侯之乱,越发沉稳有度,令人望而生畏。与宋子星相比,不胜在貌而胜在势。
而唐夜之所以排在刘修、宋子星之后,则是因其“毒王”之名无人不惧。这几年他跟在刘修身边,助刘修平定了整个东部,但因其出身之故,所以排在刘景之后。
温语在《江山美男志》中说,之所以将成王吴翌排在第六位,是因为吴翌品性风流,故落在众公子之后。而公子翌却因此叹息温语不懂他。花无多对此嗤之以鼻,暗地里道:“风流就风流,还装什么高深莫测。”
多事之时,好事者多,当年在南书书院,他们常厮混在一起的几人皆是有才华之人,而今逢乱世,便是他们一展风采之时。即便如公子语这般神经大条的人物,因熟识这许多杰出人物的身家背景和性格作风而著上两本书,也能被天下人追捧,甚至就以这个为基准将天下人物从各方面进行了一番比较。
听说,这《江山美男志》与先前的《江山美人志》都没有大批量印刷,均是手抄本,价格很是昂贵,一本就要百两之多。花无多暗想公子语这下子发财了。这两部书,少说也赚了个万八千两的。哪天见到他让他请客做东。
无意中,花无多听到公子争与公子翌道:“已有一年多没见过刘修,我听说,他似乎变化很大,在温语书中,宋子星竟也排在其后。”
花无多听到这些,正打算转身走,却听见屋中公子翌毫无波澜的声音道:“这些都做不得数,温语也有段时间没见过宋子星了,焉知他今日又变成了什么模样。”
公子争道:“是啊,温语将刘景排在你前面,缘由牵强,未尝没有讨好刘景的心思。在我看来,唐夜也比刘景要强。”
“刘景是个对手。这几仗下来,我们也只是小胜,并未有大的进展,有刘景在,大业难图。若然能除去此人,就好了。”公子翌的声音中有些抑郁。
最后一句话,花无多听到了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