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翌一撇嘴,嘟囔道:“不像个女人。”
花无多耳朵多灵,自然听清了,一眯眼睛,道:“你说什么?”
公子翌抬头自窗口望天,道:“都午时了,难怪肚子饿了。”
花无多也望了一眼,摸着肚子道:“是啊,我也有点儿饿了。”
公子翌拉起她的手道:“走,一起吃饭去。”
“好啊。”天大地大吃东西最大。
“今天我让他们准备了一锅红烧肉。很香的。”公子翌道。
花无多咽了口口水,跟着公子翌吃饭去了,把方才的事完全抛到了脑后,满脑子都是红烧肉,根本没看见公子翌转过身时挑起的嘴角。
中午,花无多边吃着红烧肉边道:“这红烧肉的味道真像京城风雅品酒居所做的。”
公子翌语不惊人死不休地道:“那是我开的。”
“啊?你开的?”花无多难掩惊讶,横看竖看公子翌都不像是会经商的人,可是据她所知风雅品酒居不仅酒好,连菜都很好吃,在京城客似云来,生意十分好,收入自然也丰厚。
公子翌故作淡然地道:“我不仅开了一家风雅品酒居,还开了一家兵器铺。啊,对了,京城那个杏花春雨也是我的产业。”
花无多刚放进嘴里的红烧肉掉了出来,公子翌看见了,蹙了下眉,道:“你这是什么吃相。”
花无多顾不得那么多,问道:“那杜芊芊是你什么人?”
“是我安插在京城的探子。”
“不是你的姘头吗?”
闻言,公子翌又是一蹙眉,这是什么女人,出口就是这么下流的话,一撇嘴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姘她了?”
“没有……”花无多收敛了一下惊讶,老老实实回答,“只是听说……”
“那就对了。她是我的属下,别用姘头这词,侮辱我们之间纯洁的情谊。”公子翌理所当然地道。
“哦……原来你还纯洁……”
公子翌气得放下筷子,大声道:“那是当然!”
“看不出来你哪儿纯洁了。”她转过头,小声嘀咕。
“我哪里不纯洁了?”
“你哪儿都不纯洁!”
“你说什么?!”
“呀,你别拿走红烧肉啊。我还没吃几口呢……”
“我拿去喂狗。”
“别呀别呀。”
“说,我纯不纯洁?”
“纯洁纯洁。”
“我哪里纯洁?”
“你全身上下无一不纯洁。”
“做人要说实话。”
“嗯嗯,我句句都是实话,实得不能再实了。”
“这还像话,好了,吃吧。”
等着吧,等我吃完了,你就哪儿都不纯洁了。花无多边大口吃着红烧肉边在心中愤愤然道。
公子翌偷望着她大口吃肉的模样,嘴角微微上挑。
近日,长平郡中来了一位意料之中却又是意料之外的人,花无多之父,方正阳。
花无多被支开了,屋内只剩下吴翌与方正阳。
花无多踮着脚远望着,心里疑惑爹爹为何突然来此?
事后她问爹爹此来何事,方正阳意味深长地道:“爹爹此来一方面是与成王谈些要紧事,再来就是看看你。”
“爹爹看到了我,觉得如何?”花无多笑问道。
方正阳笑道:“容光焕发,爹爹甚是放心。”
花无多笑了笑,只是这笑并不真心实意,因为她发现爹爹的笑意极浅,并未到眼底。爹爹此来绝没那么简单。
事后她问公子翌,爹爹与他说了些什么,公子翌道:“谈了一笔买卖。”
“什么买卖?”她追问。
公子翌道:“战马啊。”
“没其他?”
“哦?应该还有其他吗?”
花无多一撇嘴,明知道公子翌有所隐瞒却也无可奈何。
自从春天到来,战事再次吃紧。自长平失守后,刘景心中愤懑,一直想要夺回长平,一开春便又向朝廷请命率大军兵临城下。
刘景是个极难对付的人,有勇有谋。有一次吴翌与花无多私下里提起刘景,忽道:“无聊的温语兄近日又有新作,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