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公子中,独缺公子修。
当晚,晋王又设下晚宴邀他们同去,花无多借口身体不适,推却了不去,那群公子一听多多妹妹生病了,这还得了?围着花无多是前前后后左左右右关心问候求医问药殷勤得花无多直冒冷汗。
就在这时,公子翌终于挺身而出,充分发挥了哥哥的作用,把这群心怀叵测一脸谄媚的色狼们先后拖了出去,打发了先去赴宴。
花无多正感激涕零地以为公子翌这是在救她,却未料公子翌转过头来第一句话便道:“妹妹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先去了脸上的面具透透气?”
“……”
花无多斜眼看着一脸不怀好意的公子翌,丝毫不理会。
这时坐在桌旁的公子琪笑了笑,道:“多多,我们已经找好了一个和你身形差不多的乐伎,很可靠,凤舟赛献艺之事你不必烦忧了。”
花无多闻言心中大喜,蹦跳着起身殷勤地给公子琪倒了杯茶。公子翌顺手把茶杯递过来,花无多却放下了茶壶,装作没看见,公子翌面色一沉。
三人围着桌子坐下。
花无多问起今日事情办得如何,二人闻言面色微变,却不多说。
花无多虽然不清楚他们到底去做了些什么,但隐约中还是知道几分。此刻见二人面色沉郁,隐隐觉得有些事情并不是自己喜欢知道的,也不愿强人所难,便不再过问。
公子翌、公子琪二人又稍坐了一会儿,便去赴宴了。
临出门前,公子琪对花无多道:“这件事,你不要向任何人提起。”
花无多笑道:“什么事?我都忘记了。”
公子琪轻轻一笑,恰似春风拂过,温柔而和煦,花无多看在眼中不禁心头一热。可就在这时,一只大手掌突然伸过来捂住了公子琪的一双眼睛,连拉带拖地把公子琪拖出了门去。公子翌边走边对花无多道:“别看他的眼睛,这小子长了一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是女人都抵挡不了。”
公子琪笑着弹开了他的手掌,转头对花无多道:“早些休息。”
花无多笑着点了点头。
他们出了门,花无多随后关上了房门,却仍听公子翌边走边埋怨,“可恶,我怎么就没长你那双眼睛。”
又听公子琪笑道:“你埋怨这个干什么,要怨也要怨没长宋子星那双魅惑人心的凤眼才对,你没发觉吗?她从来不敢与宋子星对视。”
“也对,那小子长得跟你不相上下,可迷惑女人的本事却比你还要略胜一筹,我真是恨啊……”公子翌夸张地仰天长叹道,“既生瑜,何生亮!”
“呵呵……”夜色中传来公子琪的轻笑声。
躲在屋里的花无多也忍不住撇了撇嘴,暗道:这句话即便要说也要琪说才对。还有……她真的不敢和宋子星对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