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就听宋子星回道:“方正阳已逐了二女儿出去,我又以何由向其提亲呢?此其一。再有,听叔父说,似有很多人想娶这方家二女,但偏偏方正阳却在这时把女儿逐出了家门,不管不问,此事似乎颇有蹊跷。叔父也说,方家可提供大量兵器和战马,当年圣祖皇帝也正是借助了方家的支持方能一统天下,方家一直以来虽无人在朝为官,但地位特殊,不是轻易可以拉拢的。叔父,子星认为,如今皇上虽病痛缠身,但毕竟没有薨逝,此事尚不宜操之过急,过早暴露自己,我们还需观望一二,谋定而后动。”
“哈哈……”老者听完这席话,忽然仰天大笑起来,帐外的方若兮闻声不明所以,就听老者道:“好!好!来此之前我与你爹商议过,也正是这个意思,叔父刚刚只想问问你的想法,子星思虑甚周,叔父甚感欣慰。唉,可叹叔父之子俱不成才,宋家将来交与你手上,我和你爹都放心了!”
“谢叔父信任。”宋子星恭敬回道。
老者又道:“子星,今夜叔父来此其实是为了另外一件事,这也是叔父急忙从京城赶回来的主因。”
宋子星正色道:“叔父请讲。”
帐内,老者附耳与宋子星说了些话。
帐外,方若兮努力去听,也只隐约听见“宋家”“朝廷”等几个模糊的字句。
半晌,忽闻老者“咦”了一声,问道:“子星,这幅画你从何得来?”
画?帐外方若兮一听,这才想到,对呀,自己是来偷画的,怎么成偷听的了?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有人大喊:“什么人?”
哎呀,被发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