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翌再也听不下去,一掌打向公子语,公子语似早有防备,躲避十分及时,还当街指着公子翌哈哈大笑。
公子琪见状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直摇头,直叹息。
这时公子争突然从一侧冒了出来,当街抓住公子语问道:“这么说你押的是修?你押了多少?”
公子语得意洋洋,伸出五根手指,大声道:“我押了五百两!”
“啊?!”公子争抓狂了,目光如炬地瞪着公子语道,“我也押了五百两,不过是押的翌!怎么办?”
公子语听出不对,装傻充愣道:“什么怎么办?”
公子争咬牙切齿,“五百两!”
公子语咳了咳,道:“你先把手放开。”
“不放!”公子争大声拒绝。
闻言,公子语一下子耷拉下脑袋,像个蔫掉的茄子般毫无生气,唯唯诺诺地对公子争道:“争,赢来的钱,我……我……”公子语我了半天,公子争正等着公子语的后话等得有些不耐烦,没想到公子语却在这时突然发难,使力甩开了公子争的束缚,一纵向后跃出丈许,眉飞色舞地对公子争道,“我全花了,刚好五百两!”
公子语的五根手指在空中晃呀晃,公子争瞪眼看着,不禁怒发冲冠,想到那白花花的五百两银子心就哗啦啦流血,再经公子语此番挑衅,早已按捺不住,饿虎扑食一般扑了上去,公子语掉头就跑。公子争指着公子语的背影大喊:“你给我站住!”公子语哪里会乖乖听他的话,早已跑了个无影无踪,公子争脸红脖子粗地随后追去。
幸好此刻街上人不多,二人眨眼间便跑了个无影无踪。
公子翌看着二人身影消失在街口,暗暗叹息:这俩瘟神可算走了。刚放松了身心,他便看向身边的花无多,只见她头垂得很低,肩膀微微瑟缩,机械般地跟着他的脚步,他停,她亦停,他行,她亦行。他不禁暗沉了目光,当日她在洛阳坠崖,刘修也跟着跳了下去,他派人找了很长时间也没有他们的消息,只知道没找到他们的尸首,他们肯定没死。在刘修消失的这段时间里,他和公子琪听到了些传闻,如今看来,这段时间与刘修在一起的果然是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