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兮边走边想:他怎么会中了这“无声无息”之毒?这时,已经走远了的方若兮,耳朵蓦地一动,似听到了什么,微一思量,心中暗暗打定了主意。
生死契上明确规定:两个月内,二公子在,她在,二公子亡,她亡。
当方若兮摁下手印后,心里突然莫明其妙地一跳。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漏掉了,而后,听到陈总管言道:“花姑娘从今日起,就是二公子的保镖了,必须全天十二个时辰寸步不离二公子。”
方若兮尚未开口,就听陈总管继续大声说道:“从今日起,二公子的饮食起居沐浴更衣还有读书习字,花姑娘都要随侍在侧。”
沐浴更衣……吗?!方若兮不由得一怔。
公子翌洗澡的时候,花无多就站在一旁,目光呆滞,锁定一角,无视眼前诱人风景。
公子翌故意高高扬起池内的洗澡水,花无多依旧面无表情,甚至发梢上的水抹都不抹一下。公子翌低叹一声,“无趣。”
闻言,花无多眼中晃过一抹得意之色,稍纵即逝。
公子翌外出,在大街上走着走着忽然喊走不动了,前呼后拥的奴仆他不使唤,偏要花无多背他。花无多暗暗隐忍,面无表情地站到了他的前方,刚抓起他搭过来的两条胳膊,就突然发觉他两条腿已经盘上了自己的腰肢。若不是戴着面具,花无多此刻的大红脸定然会让公子翌得意忘形。可惜,花无多此刻面不改色的一张平凡到过目即忘的脸,公子翌看了就觉无趣。他心中不禁暗暗奇怪,明明那天这个花骨朵很容易激动的啊,怎么自那以后就变呆了呢?
漫天繁星的夜晚,夜风吹过,花无多守在茅房边,鼻端嗅到异样的味道,忍耐几乎就要到了极限。在茅房外发泄似的打了一套拳,终于平息了体内因情绪不稳定而疾走的气息后,暗暗指天发誓,她绝不让这里的任何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绝不!两个月后她定要……想了好长时间,忽听茅房内公子翌伸个懒腰语气懒散地叹息道:“啊……好舒服!”
花无多的气息再次微微紊乱。
